從歷史看劫運

從歷史看劫運

趙光武  2/19/2003 10:08 PM

 翻開人類歷史可以發現經過『行、清、平』三劫後,到了春劫,因為沒能安然度過,又重新啟動『行、清、平』三劫。在歷史的軌跡中,又與天候的異常變化成正相關關係。

以中國歷史上各朝代之氣候及其變遷情形來對應與分析『行、清、平、春』四劫輪轉的過程,可以得到一些啟發。

 

一、中國歷史上各朝代之氣候暖期

 

1.      自黃帝之前三○○年(西元前三○○○)至西周前期的周穆王二年(西元前一○○○)這一段的時期內的氣候並非一直都溫暖,而是有相當大的變化,但無論如何,還是以暖濕氣候為主。

2.      第二個暖期:自東周平王元年(西元前七七)至西漢成帝建始三年(西元前三)。

3.      第三個暖期自隋文帝開皇二十年(西元六○○)經唐、五代而至北宋太宗雍熙二年(西元九八五年)。

4.      第四個暖期:在南宋後半期,即至南宋中葉之光宗紹熙三年(西元一一九二年)至南宋末葉之端宗景炎二年(西元一二七七年)。

5.      第五個暖期:自清光緒六年(西元一八八)到現在,但其中也有一些寒暖升降之小波動變化情形。

 

二、中國歷史上各朝代之氣候冷期

 

1.      第一個冷期自周穆王二年(西元前一○○○)至東周平王東遷時(西元前七七年,為中國五千年來第一次出現之小冰河期

2.      第二個冷期自西漢成帝建始四年(西元前二九年)起,經東漢、三國、晉、南北朝至隋文帝開皇二十年(西元六○○年),為中國五千年來第二個小冰河期。

3.      第三個冷期自北宋初葉之太宗雍熙二年(西元九八五年) 至南宋前半期,即南宋中葉之光宗紹熙三年(西元一一九二年),為中國五千年來第三個小冰河期。

4.      第四個冷期自明太祖洪武元年(西元一三六八年)至清德宗光緒六年(西元一八八),在長達五百餘年之第四個冷期中包括有下列三個小冰河期:

A.        自明代中葉之英宗天順二年(西元一四五八年)至明世宗嘉靖三十一年(西元一五五二年),為中國五千年來第四個小冰河期。

B.         自明代末葉後半期之神宗萬曆二十八年(西元一六○○)至明代前葉之聖祖康熙五十九年(西元一七二)為中國五千年來最寒冷乾旱之第五個小冰河期。

C.         自清代末葉之宣宗道光二十年(西元一八四)至清德宗光緒六年(西元一八八)為中國五千年來次冷之第六個小冰河期。

在此第四個冷期中也有下列兩段時期有較暖和的冬天:

a.          明代末葉前半期之世宗嘉靖三十六年(西元一五五七年)到明神宗萬曆二十七年(西元一五九九年)的四十二年中,呈夏寒冬暖的情況。

b.          清代中葉之聖祖康熙五十九年(西元一七二)到清仁宗嘉慶二十五年(西元一八二)的一百年中。

 

我們似乎可把每一個暖期當作『春劫』,在第一冷期過渡到第二暖期,是先秦時期,指原始社會到戰國時期這段歷史,以孔子「禮運大同」的理想看來,在長達1800多年的歷史中,似乎經過「春、康、同」三個劫期,尤其在周朝,但又快速的進入『行、清、平、春』四劫輪轉的過程

 

在這時期祖先創造了光輝燦爛的歷史文明,其中夏商時期的甲骨文,殷商的青銅器,都是人類文明的歷史標誌。尤其可視為『春劫期』的春秋、戰國時代,孔子和其他諸子百家,開創了中國歷史上第一次文化學術的繁榮。在這個歷史階段中,中國從分散逐步走向統一。但自西漢成帝起又漸轉入「行劫期」,經東漢、三國、晉、南北朝至隋文帝在位期間的「清、平劫」。

    第四個暖期即南宋偏安時期,也應列為『春劫期』,但因為未能轉化人心,蒙古大軍南侵,1260年元世祖忽必烈即位,崇尚漢法、改革舊制,以開平(在內蒙古)為上都,燕京(今北京)為中都。1271年改國號大元。1279年滅南宋。當時中國是世界上最強盛的國家,聲譽遠及歐亞非三洲。中國的印刷術、火藥、指南針等三大發明也於元代經阿拉伯傳入歐洲。阿拉伯國家的天文學、醫學、算術陸續傳入中國,伊斯蘭教也廣泛傳佈。

 

但不久又轉進「行劫期」,到了第四個冷期。自明太祖洪武元年(西元一三六八年)至清德宗光緒六年(西元一八八),在長達五百餘年之第四個冷期中包括三個小冰河期,也有兩段溫暖的冬天,而這兩段溫暖的冬天,卻是祖先較為生活安逸的『春天』。尤其第四冷期中,自清代中葉之聖祖康熙五十九年(西元一七二)到清仁宗嘉慶二十五年(西元一八二)的一百年中的「康、雍、乾」盛世,確實是社會穩定、經濟發展的難得『春天』。

 

從大歷史的觀點來說:中國是一個多災之國,自西周至清末約三千年間,共發生大災荒5168次,平均每年發生1.723次。根據聯合國的統計資料,本世紀以來全球發生的54起特大自然災害中,中國就有8起,占15%;因災死亡人數約占同期全球自然災害死亡人數的44%。

 

在中國歷史上,僅有記載的地震就有8137次,其中1004次為6級以上的破壞性地震。從1303年至今,發生8級以上強震17次。其中1556年1月23日陝西華縣的大地震造成83萬餘人的死亡,居世界震災史上死亡人數之首。從1501年到1900年的499年中,發生有害地震419次。在全球歷史上死亡人數大於5萬人的17次大地震,有7次發生在中國,其中死亡人數大於20萬人的4次大地震全在中國;全球7級以上的陸源地震,有30%發生在中國。[1][1]

 

氣候災害方面包括旱災、澇災、風災、雹災、霜災、雪災等,其中旱澇之災尤為嚴重,從西元前206年至西元1949年的2155年間,共發生較大水災1029次,較大旱災1056次,幾乎平均每年都有一次較大的水災和旱災。1949年以來,重大的天氣和氣候災害平均每年達25次之多,乾旱和洪澇面積平均每年達2733萬公頃,登陸颱風平均每年7次,均居世界各國之首。

 

黃河2000年來中下游決口氾濫1593次,大的改道26次。1920年黃海流域發生了著名的大旱災,約2000萬災民在饑餓中號啕;1942年至1943年的旱災僅河南一省就餓死300萬人;1876年至1879年晉、冀、魯、豫一次大旱災就餓死1300萬人。

    長江1931-1949年成災11次,其中1931年、1937年兩次水災死人都超過14萬人,1931年災民1億人,水災後因饑餓、瘟疫而死亡的人數達300萬人;1954年長江流域的水災導致2萬人死亡。

 

以上的統計僅僅是部分歷史記載的史實,統計中不包括《史記·貨殖列傳》中發生於西漢時期的這樣一次災難:“六歲穰,六歲旱,十二歲大饑”。與西漢帝國相比,中國其他王朝時代的社會動亂之多可能有過之而無不及。僅以戰爭為例,“在商朝的《卜辭》中就記載了各種戰爭61次。而據《春秋》記載,在春秋時期242年間各種戰爭448次。到了戰國時期僅大規模的戰爭就有222次……”[2][2]

 

雖然從1880年轉入第五個暖期,從清光緒中後期起,理論應屬於『春劫啟運』,由民國肇建,自君權轉為民主,應是脫離苦難重獲生機的開始。不過,1800年至1949年期間是中國災亂最突出最頻繁最激烈的時期,中國在19世紀到20世紀中後期,也就是第六個小冰河期,經歷了無數次社會動亂,其中較為“著名”的有:白蓮教,1796-1804年;對英戰爭,1839-1842年;太平天國,1850-1864年;撚軍,1853-1868年;回民起義,1855-1873年;對英法戰爭,1856-1860年;對法戰爭,1883-1885年;對日戰爭,1894-1895年;1900年義和團運動。

 

1911辛亥革命勝利後,雖然締造中華民國,但革命果實很快被袁世凱等北洋軍閥篡奪。此後,北洋政府(1912~1928)對內實行獨裁統治,對外投靠帝國主義,軍閥之間連年混戰,人民處於水深火熱之中。1924年國、共兩黨合作。1926年6月,國民政府任命蔣介石為國民革命軍總司令,誓師北伐。1928年,北洋政府的統治宣告結束,這個短暫的「春劫」也近尾聲。

 

1931年918起,正是本師世尊所言,最近一期「行劫」的開始。中國同胞,同仇敵愾,共赴國難,與日本侵略者進行了氣壯山河的抗戰。中日戰爭,自1937到1945年。之後國共內戰,1946-1949年;文化大革命,1966-1976年;中國的苦難因兩岸的局勢緩和,自今年步入『春劫啟運』。

 

在世界史方面,在中國五千年來第二個小冰河(南北朝)期,西元535年左右發生了黑太陽事件,造成全球氣候在18個月至3年多的時間裡持續惡化。一個最恐怖的徵兆是太陽明顯變得黯淡無光,並且這一現象持續18個月之久。每天,太陽只發光4個小時,而且在這4個小時裡能見度也相當低。月亮也失去了往日的自然顏色。

 

氣候災難同時襲擊了美洲、俄羅斯大草原、西歐及其它地區。儘管這些地區沒有留下文字記錄,但科學家從歷史、樹木年輪以及考古方面的資料可以確認這一時期氣候極其反常──太陽的熱量減弱、嚴寒、乾旱和洪水等。

 

有關這場氣候災難中國史書有比較詳細的記載。西元535年,中國北部發生了大規模的乾旱並且日益嚴重,成千上萬的良田變得一片貧瘠,巨大的塵暴開始肆虐。西元535年11月到12月間,南朝首都南京大量黃塵從天而降。西元536年9月,中國北部某些地區天降冰雹。西元536年11月到12月以及西元537年2月,更大的塵暴覆蓋整個南京。西元537年7月,中國部份地區遭霜凍襲擊,而在8月則下起了大雪。在正常情況下,夏天出現霜凍和大雪根本就是聞所未聞的。西元538年夏季,中國北部9個州發生大洪水,暴雨傾盆。在朝鮮和日本,氣候異常帶來的災難同樣令人震驚。

 

這場氣候災難導致全球範圍的農業歉收、乾旱、飢餓以及流行病,而緊接其後的則是洪災、瘟疫、社會混亂、大規模的移民以及大大小小的戰爭。古羅馬帝國先後遭到四次瘟疫的襲擊,在第一次瘟疫中全國就有三分之一的人口死亡。在中國,據《北史》記載,隨著乾旱加劇,河南每十個人中就有七至八人死去,倖存者為了活下去不得不吃死人的屍體。飢餓和貧困導致社會動盪和反叛,最終使南朝分裂和滅亡。

 

從西元6世紀開始,止于12世紀,正是所謂的"黑暗世紀"(即中世紀),在那期間西方世界文明的基礎崩潰,隨之而來的是瘟疫、飢荒和戰亂。誠可謂由「春劫」轉入『行、清、平、春』四劫的輪轉。

535年的黑太陽事件,美國研究人員沃勒特博士一直對上述理論進行研究,並於2000年12月中發表研究成果,表示是火山爆發引起人類歷史變化[3][3]。他理論的核心部分与現代印度尼西亞卡拉卡托阿島上的火山有關。1883年卡拉卡托阿島火山爆發造成成千上万人死亡。

沃勒特博士認為1500年前,卡拉卡托阿島發生的更大規模火山爆發改變了人類歷史。他認為,當時火山爆發形成灰霧阻擋了陽光,損害了農作,導致飢荒、瘟疫和戰爭。

當然還有其他理論解釋中世紀開始的原因。一些科學家認為彗星擊中地球,造成同樣的气候變化。另外一些人認為羅馬帝國由于其他政治原因崩潰引發黑暗世紀。

九十一年八月廿八日兩位聖師祖太虛子與玄玄上帝聖訓垂示:春劫的腳步不僅是快速,而且難以捉摸,一個天候的聖嬰[4][4]現象即產生串連之連鎖反應,春風一動,遍及全球,春風化雨,過多則成災,各種災難接踵而至。也惟有如此,人心才有警覺,否則全球各地仍是「各自為政」。

 

宇宙大主宰普降天赦恩典,而有春劫提前降臨人間,對劫運而言,是轉機,也有危機凶鋒,當前陸續發生之天災人禍均是十分凶險,天災非旱即澇,而且範圍遍及各洲各地,人類應自覺何者為破壞自然之結果?端賴人心之自省耳!

 

復以人禍之危,地球面積有限,資源有限,當前的科技突進,雖使得少數人口高享豐餘,卻也有成千上萬的人口面臨飢餓之苦難,現又添一項人口老化的人為之禍,劫務之急已如燃眉矣!

 

劫啟劫化,劫消劫滅,在宗教之精神力量,點燃人人心中之率真本性,喚醒內在之天命意識,不惟獨善己身更能兼濟天下,此為人類自救救人之最高原則,天帝教同奮為救劫應世而來,當有此共識共覺!

 

聖訓中明確指出天候變化的連鎖反應與災難,都是人類濫用與不珍惜資源、破壞、違反自然,必須承受的苦果,奈何人類依然未能完全體悟深意。繼1997年世界氣候會議「京都協議」[5][5]後,於2002年11月初在印度新德里舉行的第八次世界氣候會議,發展中國家代表拒絕了西方國家要他們設定污染排放削減目標的要求,整體來說全球氣候會議還未有具體目標。可見得「春劫」劫運中有關天候造成的劫數,在短期內還無法妥善解決。

據聯合國環境計畫署在新德里召開的聯合國氣候會議報導,二OO二年世紀範圍的乾旱、洪水及其他環境災害,使人們付出七百億美元的代價。

去年前九個月,共發生重大自然災害五二六次,席捲歐洲、中國、印度和孟加拉,造成幾千人死亡和數百萬人無家可歸。聲明估計,其中與天氣有關的災害約造成五百六十億美元的損失。五二六次重大災害中發生在亞洲一九六次、美洲一四九次、歐洲九十九次、澳洲四十五次、非洲卅八次。洪水占災害總數的三分之一,代價遠大於地震及大風。洪水在歐洲造成的損失最大,達三百卅億美元,亞洲為一百四十八億美元,北美為七十七億美元。

據科學檢測標準顯示,工業國家人平均燃料消耗量遠超過全球永續性的標準,而因氣候變化帶來的洪水、暴風雨和乾旱絕大多數發生在窮國。預估未來十年內,吐瓦魯和至少四個小島國再也不適人居,而且從亞洲到拉丁美洲、中東和非洲都將出現數以百萬的難民[6][6]

最近的氣候變化的報告指出,全球氣溫已比先前預測更快的速度趨暖,與此同時,人類活動給氣候變化帶來影響的跡象也越來越明顯。

報告指出,本世紀全球氣溫將上升1.4-5.8攝氏度,海平面將上升數十釐米,給居住在較低海拔國家的人們帶來直接威脅。科學家們認為這已為我們展示了一幅發人深思的畫面,早已面臨其他許多社會和環境壓力的地球,將在二十一世紀末變成如此模樣。人們除了通過減少溫室氣體排放量的方式控制氣候變暖效應以外,我們還應該理解工業經濟所帶來的巨大變化,並對此作好準備。”“我們必須幫助瀕危物種和生態系統適應新的氣候狀況。

同時,科學家們預言的許多自然界變化在已經清晰可見:

·                                 自二十世紀五十年代中期至七十年代早期,北極的冰面縮減了10%-15%,而南極的冰面向南縮進了緯度2.8度

·                                 氣溫每上升一攝氏度,阿拉斯加的北部森林就會繼續向北延伸約100公里

·                                 北半球中低緯度河湖表面的冰層持續的時間較1850年時的記錄縮短了兩個星期

·                                 在歐洲,每隔十年,一些高山植物就要向上遷移一到四米;1959-1993年間,花園植物的生長期大約延長了十一天

·                                 在北半球,鳥類和昆蟲因為日益上升的氣溫而活動頻繁

大氣變暖將在世界範圍內帶來危害。它意味著降雨量減少,沙漠延伸,食物供應出現危機,更多颶風和洪澇天氣,以及病蟲害的增加。這些在在證明行劫的腳步正在逐步逼近。

所以,兩位聖師祖強調:雖然人間網際網路科技縮短了人與人之間的距離,可是也使得人心與人心之間產生更深的隔閡,人與人的交往互動更貧乏,只重視彼此的利害關係,一步步背離人道、道義。春劫的各種人禍、天災在藉此喚醒人心,從掃蕩後之衝擊、災難後之省思之中,人心對於無常、對於週遭事物,更加關切,建立共識,凝聚向心力,以正信宗教的力量結合人心,昇華人性。

 

春劫的教化要促成人心的結合、人心的互助,共同克服自然環境之危機與天候的種種變象,唯有透過春劫教化不斷的洗滌,以春劫的橫逆不斷的教訓,人心才得淨化,發揮人性光明面,合力從春劫進入康同。



[1][1] 《災害與我們》上海科技教育出版社、199510月第一版。

[2][2] 《美國與中國》世界知識出版社19999月版。

[3][3] 12/18/2000  11:19:00 AM 大紀元網站

[4][4] 「聖嬰」一詞源自西班牙文 El Nino,英文翻譯為 Christ Child,意為上帝之子。此詞乃南美秘魯漁民用以稱呼發生於聖誕節時期,其鄰近熱帶太平洋海域海溫及洋流異常變化之現象。

一般正常氣候下,熱帶太平洋東部之氣壓場高於西部,此一東西壓力差異,產生熱帶東風帶,並帶動東太平洋之洋流西行,西行洋流受日曬加溫後,聚集於中、西太平洋。於東太平洋,海洋深處之低溫海水上湧補充西行之洋流,此一上湧洋流  ( 稱湧升流 ) 含豐富養分,遂吸引大批魚群聚集,造就了秘魯及鄰近諸國漁業之發達,而海鳥亦隨魚群湧現而聚集,其排泄物則成為當地農業的主要肥料來源。

在「聖嬰」現象出現期間,東太平洋之氣壓場降低,而西太平洋之氣壓場卻增高,此氣壓場的改變使熱帶東風帶減弱,甚至轉為西風帶,於是東太平洋之洋流不再西行,甚者中、西太平洋之海水東流,受熱增溫後聚於東太平洋海域,熱帶太平洋海溫呈現出東高西低之變化。聚於東太平洋的高溫海水,抑制該區深處低溫海水上湧,於是魚群聚集數量減少,海鳥出現之數量亦銳減,使該區域的漁、農業均蒙受相當程度的損失。

「聖嬰」現象之特徵為東、西太平洋海溫溫差的逆向改變,其直接伴隨之大氣變化則是氣壓場上蹺蹺板式的東西振盪。當海溫變化呈現東高西低時,氣壓場變化則為西高東低,反之若海溫變化為東低西高,氣壓場則呈西低東高之改變。上述之氣壓場變化,氣象界慣以南太平洋東部之大溪地和西部位於澳洲之達爾文,兩者間氣壓場的差異值為指標來顯示,並將此振盪取名為「南方振盪」 ( Southern Oscillation ) ,而「聖嬰」( El Nino ) 和「南方振盪」 ( Southern  Oscillation )  此一相隨而生之大氣、海洋變化現象,則被合稱為 ENSO。

「聖嬰」現象所能造成之異常氣候變化,可以下列簡單之物理過程來說明。海溫增高對氣候變化之影響,恰如爐火加熱盛於鍋內的水,海溫有如爐火,大氣有如鍋內的水。在「聖嬰」年,當熱帶東太平洋海溫異常增高時,洋面上方之大氣,伴隨著海洋來之水氣,受熱上升,經由對流成雲後降雨。為了均衡東太平洋區空氣之上升,海溫降低之熱帶西太平洋上空之空氣遂下沉,造成地表壓力增加並抑制降雨。因此,「聖嬰」年之一般氣候變化概況為:熱帶東太平洋區,海溫增高,空氣受熱上升,地表壓力降低,降雨增加,發生水災之機會增高;熱帶西太平洋區之氣候變化則與東太平洋區相反,在印尼、菲律賓、澳洲北部較易導致乾旱。

[5][5] 京都協議的召開主要是為了解決全球溫室效應,由聯合國在日本京都召開”氣候變化綱要公約”締約國的第三次國際會議。從1997/12/1開幕,原定十日閉幕,但結果延至1997/12/12下午才閉幕,等於延長一天才辛苦達成協議。此次會議共歷經十一天冗長的討論與激辯,三十八個先進國家同意:在公元2008~2012年之前,二氧化碳等六種廢氣排放量較1990年平均削減5.2%,開發中國家的削減幅度則留待下次會議討論。這次會議是國際社會首次就”廢氣削減”達成具有法律約束力的協議,也是國際社會對防止地球持續溫暖化跨出的一大步。

議定書的內容為削減對象的溫室效應氣體包括:二氧化碳(CO2),甲烷(CH4),一氧化氮(NO)三種,以及用於冰箱冷媒的替代性氟化碳-HFC、PFC及六氟化硫(SF6)等,二氧化碳(CO2)、甲烷(CH4)、一氧化氮(NO)三種氣體係以1900年為基準來計算削減量,替代性氟化碳-HFC、PFC及六氟化硫(SF6)等三種則以1995年為基準。

議定書中除了規定六種削減對象的溫室效應氣體外,還包括如下的主要條文:1.先進國家達成削減5.2%,各國依國別設定削減目標。  2.目標達成期間為2008~2012年,以此五年的平均為準,以期待 2005年達成明顯的成果。  3.森林扮演吸收溫室效應氣體的角色,因此對於1990年以後的植林的採伐應有所考慮。  4.歐盟等盟國之間得以共同實施排放之削減。

議定書獲”氣候變化架構條約”簽約國之中五十五國批准,且批准的先進國家溫室效應氣體排出量佔所有先進國家的55%便生效,預估在數年後便會生效

[6][6] 2002/08/22The Financial Times金融時報, p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