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史料相關論述

宗主史料相關論述

/呂賢龍

 

 

    道統第五十四代天德教主蕭昌明先生,在德教同道稱「蕭大宗師」,在本教舊稱「蕭師公」,後經維生首席統一稱謂為「宗主」。於民國九十二年一月第三屆蕭大宗師宗教哲學研討會上,由余榮生與潘樹仁二位道長響應維生首席建立「宗主年譜」的呼籲,終於提出第一篇〈蕭大宗師大事紀要〉的考據之作(註一),同時本教李光光副院長亦提出一篇〈重建教史還原宗主〉的文章(註二)。在大會會議上潘樹仁道長播放追尋宗主足跡的簡報,獲大會眾人一致讚揚,嗣後經李光光副院長的提醒,潘樹仁道長方知尚未尋到宗主的故居,復又於當年四月趕赴四川樂至,終於查訪圓滿,後文所刊即是潘道長那二次尋根之旅的完整記錄。

    誠如潘道長一再懇切的呼籲:

「我們必須以客觀的歷史精神,保留大宗師最原始的教化,不致於將來被煙沒,或者被扭曲,保存資料歷史文化,是我們對歷史的責任和承擔,更是對大宗師的尊崇和景仰,也使人類獲益無窮。」

「時間空間越長,史料的真實性便會打折扣,所以澄清歷史資料是一項急迫的工作。」

「整理教史資料是一項大型的工作,希望大家攜手,提供資料,不論中港台三地,或世界其它地區,應集合並互相交換教史材料,馬上留著現在的記錄,建立一個歷史檔案,令後人也可查閱和研究。」

「把所有口述歷史都記錄下來,再加以對比和校勘,或者訂立半年時間,促請各教友大量提供各種口述材料,時間距離愈長,口述歷史資料便會愈小。」

「但同樣我們也要公開歷史和教義的資料,令其他人了解我們,增加透明度,屹立在歷史當中,完成應有的責任。」

    潘道長字裡行間流露的使命感與危機感筆者深為認同,「年近失偏、年久失真」是史料研究的兩大問題,儘管宗主到本師涵靜老人距今不過是百餘年的歲月,許多珍貴的史料事蹟已逐漸流失,或是不斷地被曲解了。

    潘道長的大作〈尋根之旅—蕭大宗師的足印〉所追溯查證的,對照〈蕭大宗師大事紀要〉,是從宗主七歲於四川樂至家鄉復活後,隨緣外出渡化所到過的一些地方、古寺,侷限在四川一省,也就是雲龍至聖渡宗主到湖南深山修煉之前的階段。這些地方、古寺均記載在《局外禪音》以及《一炁宗主談經》之〈入塵章〉裡面,《局外禪音》是民國三十一年宗主在黃山口述,鄧協池筆錄而成,原稿因戰火失散,經各方蒐羅結集成目前上下集(註三),《一炁宗主談經》則為民國二十三年宗主在上海山東會館演講,佘子諴筆錄,原稿後來亦因戰火失散,由釋光明將抄本交給佘子諴修校而來(註四)。此二文獻內容,部分講述宗主由天界下凡的經過、復活後四處說法、收妖、顯化的事蹟,易讓人有章回神怪小說之惑,故潘道長興起查訪文獻中所記載之諸地方、古寺,頗具拉回現實世界之效果,亦增進此二文獻之可信度也。

    對本教而言,潘道長在金泉(今之金井村)所訪查到的故老傳說,《局外禪音》、〈入塵章〉記載的鄒君、鄺濟端道長記憶中的鄒雲龍,意義尤其重大,因為這是證實雲龍至聖真有其人的證據。本師涵靜老人在世時曾介紹過的地仙中,留有照片足資證明的,只有惸聾道人、淤馳道人,性空祖師與流水子未有照片,但維生首席年輕時見過,唯獨雲龍至聖沒有絲毫的線索留下,而雲龍至聖卻是天德教、天帝教有別的關鍵人物。

    須知民國二十二年上海宗教哲學研究社成立之後,當年除夕在南京光殿上帝頒詔敕封十八真君,本師居其首,嗣後本師奉宗主之命赴西北辦道,再奉師命偕郭大化道長上太白山謁見雲龍至聖,得其轉達天命歸隱華山鎮守西北,民國二十六年宗主親到華山勸本師一同轉赴黃山,本師以至聖轉達之天命難違而未同行,倘使當時本師接受宗主力勸同隱黃山,則民國三十二年宗主歸證之時本師隨侍在側,道統的轉移或許不會有如此大的誤解了。因此雲龍至聖不但是點化宗主由迷返真的關鍵人物,也是指引本師的天命轉達者,地位之重要無可言喻,而其人真實性之確認當然更具史料價值了。

    最後提供一份文獻以饗讀者。

來自丁德隆將軍著作:《大同大道修煉完全成功之過程》p129~p130(註五),內容述及於民國三十年三月十五日,在陝西省寶雞縣虢鎮寨東門外見到雲龍至聖之經過,丁德隆當場並不知此道人是誰,後來請教惸聾道人與本師,方確認為雲龍至聖,他形容至聖:「有一老道人,迎面而來,身體肥胖,容顏端莊,臉圓鬚短,頭頂繫有小髮髻,著青色短道袍,青色便褲,手提小篾籃,徐步嚴謹…」,這段敘述當是對雲龍至聖目前僅存的唯一描述。

 

 

註 釋

註一:該論文集由天德教總會印刷出版,本文刊於p167。

註二:刊於上揭書p177。

註三:收錄於《德藏經》行部二,天德教出版,其編輯沿革在p260起有詳細說明。

註四:收錄於《德藏經》律部二,天德教出版,其編輯沿革在p1起有詳細說明。

註五:丁德隆將軍、本師、惸聾道人三人在西北結義為兄弟,丁將軍先由惸聾道人在陸軍大學引渡,後才介紹與本師認識。

 

(作者:呂賢龍(光證) 天帝教天人研究中心研究員)